着北岸一时百感交集,作为武将他不想退却,亲王的荣耀也不允许他退却。他也想和乐善一样,一南一北死守炮台,不过他不能。
文祥在塘沽也曾经有过一死报君王的念头,虽然最后是有撤退的命令,还是被克兴阿给抢下来的,但是想起乐善以及塘沽的炮手们,文祥还是心有愧疚。尤其是乐善更是给了文祥很大的震撼,乐善没有非常的平静,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表现。他好像早有准备,淡然的把关防印信较给了文祥,然后将文祥礼送而出,临别时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
北岸的乐善已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他的手里有自愿陪他赴死的满蒙精锐一千余人,还有天津本地的团练两千人左右。北岸的炮台本身经过几次加固,在炮台内还有堡垒起了望和射击作用,外围是三条壕沟和鹿角拒马等障碍物,炮台也不仅仅是一座炮台,而是一个可以相互支援的炮台群。
如果手里有充足的兵力,虽然主炮不能转向,但是依靠炮台完备的工事,乐善自信坚守十天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他没有那么多人了,手里也就是满蒙的精锐兵丁还堪一战。至于团练虽然热情极高,但是他们几乎没受过任何训练,也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注定只能壮壮声势而已。
乐善心里有着各种各样的不满,但是他没办法对任何人去说。他不满僧格林沁一切都听命于朝廷,完全不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更不满朝廷不切实际的瞎指挥。朝廷现在就像一个乡下的老学究,穷酸的让人齿冷。洋人冲进了院子,朝廷说要安抚,洋人开始砸门,朝廷说不要过分的刺激他们,现在洋人都开始进屋子乱翻打人了,朝廷还是抱着安抚的幻想。放弃炮台退守天津,更是
第一百九十七章 提督的决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