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化里是看不到真正的国人的。”巴夏礼开始教训起了自己的老前辈。
“态度这么重要吗?你有什么打算?”威妥玛疑‘惑’的问道。
“他们害怕了,和前几次起来,他们软了太多了,了解这个态度足够了。明天的谈判,我们可以随意提条件了,他们没有筹码了,我们要求什么,他们都只能接受!”巴夏礼吃透了这些清廷官员的路数。
“会这么容易?”威妥玛觉得国的计谋都很玄妙,他不认同巴夏礼的想法,国自古有示弱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
“你觉得他们是再故意示弱吗?肯定不是,国的鞑靼人政fu已经风雨飘摇了,南方的叛‘乱’已经耗尽了他们的‘精’力了。而且我们的战场是谈判桌,并不是真正的战场,他们的示弱不能引‘诱’我们,是毫无意义的。他们现在暴‘露’出来的情况,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没有筹码了,迫切的想获得喘息的机会,为此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巴夏礼自信的说道。
通州的载垣送走了两个会说人话的洋鬼子,心里一阵阵委屈,他是世袭的铁帽子王,今天可是屈辱至极了。
“万岁爷啊!奴才今天可是为了您,受了辱了!奴才憋屈啊!”载垣望着北京的方向,一阵阵的感慨。
载垣的感慨还没落地,北京城里又传来了咸丰的谕。谕言简意赅,一句话,洋鬼子要什么,给他们什么。只要能停战,把北边的战事停了,把僧格林沁的大军解放出来,一切都可以谈。
载垣看着谕,算是理解丧权辱国的滋味了。洋鬼子这次肯定要狠狠的咬大清一口了,可这字却要他载垣去签,这青史骂名也得他去背负了。他
第二百零七章 咸丰的沙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