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相授受,然后就拂袖而去。刚刚雨亭提及的果兴阿参奏六爷一事不过是陈年旧事,知道详情的人也不是特别多,且当时两人身份悬殊,怎么会传出两人不睦的传言。真正把两人不睦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正是此次两人在京共主和局,连场的好戏看得在京官员目不暇接。”杜翰来了个一锤定音,果兴阿和奕欣在京是闹了一场又一场,次次都是一堆看热闹的官员,消息自然传的到处都是。
“那老六为什么在奏折中大肆为果兴阿表功,而且还要为果兴阿从重请赏!”咸丰听了杜翰的分说,心中安稳了不少,但是终归还是有些疑虑。
“流水虽无情,落花终有意。”懿贵妃按照皮润民设计好的路子,猜出了一个果兴阿很需要的答案。
“六爷一招好棋啊!”肃顺沉思了一会,也想到了皮润民当初设计的点上。
“怎么说!”咸丰最受不了别人打哑谜。
“果兴阿虽然心怀忠义,但是六爷的拉拢也没放松过,这次的奏折便是六爷的一步高招。奏折是明发的,果兴阿必然会看到,他几次冲撞六爷,六爷还肯为他表功,果兴阿难免会感佩六爷的气度。而万岁爷无论如何处置,六爷都大占便宜。万岁爷依照六爷所请,果兴阿的官爵便等于是出自六爷的提携,必然要感激六爷,便有倒向六爷的可能。万岁爷若是不允或封赏的低了,果兴阿怕要心生怨怼,六爷再频频抚慰,果兴阿也会难免动摇。”懿贵妃的分析可谓一针见血,只是不知这一切的背后都有高人布局。
“而且天下臣工也在看,他们都会看到六爷的虚怀若谷,怕是不少人要受六爷蛊惑!”肃顺也指出了这一招的弦外之音。
第二百七十九章 帝王家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