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告知西方诸国事务,也算是知晓寰宇局势。可是听了军门一番高论之后,也觉得是振聋发聩,一些要点还是不能体悟。军门如是以此番宏论直奏于御前,只怕万岁爷和众军机,没有一人能够领会。”皮润民听果兴阿白话完之后,便非常客气的告知果兴阿,他这套在咸丰面前肯定不灵。
“我是不是条理乱了,还是哪里说的不清楚!”果兴阿开始反思自己,他毕竟不是按原背的,担心自己语言表达能力不行。
“军门一番宏论,条理清晰,主旨明确,起诸葛武侯的隆对也不遑多让。但是军门说的再好,万岁爷也是一字也听不进去,还要对军门生出别样的心思来!”邹德归也第一次听果兴阿纵论天下,很多知识点还在消化,所以皮润民慢了半拍。
“为什么?你们不是说皇刚登基的时候,有点明君气度嘛!怎么还油盐不进了?”果兴阿没想到咸丰还是个死硬的顽固守旧派。
“这么说吧!军门刚刚的论述的许多点,军门已通过身体力行证明了是正确的,但是学生听在耳,还是本能的觉得不对。因为军门所说有许多与儒家礼教不合,也与我大清很多的传统不一。算明知道军门所说的是对的,但是学生等听了是觉得不舒服,也不愿意接受!”皮润民说了自己的逆反情绪。
“对是对,不对是不对,这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果兴阿没太弄明白皮润民的思路。
“自古便说治国以德,要以仁德治理天下,只要君王德化天下,便可四海承平。军门却说要重视各项技术,要发展工商业,以法来治理天下,这似乎有些舍本逐末了。学生虽然知道军门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本能的想反驳。究其原因,
第二百八十七章 果兴阿讲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