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你们的腌臜衣物给云闲披了,去取朕的狐嗉锦裘来!”咸丰听了果兴阿对于奕欣的各种夸,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但也怪不了果兴阿,毕竟奕欣对果兴阿是真的非常好,只能骂太监来出气。奕欣能送官服,咸丰自然不会吝惜一家裘皮。
“主子厚赐,奴才万死不敢领受啊!主子的衣物,如何是奴才穿得的!”果兴阿连忙跪倒推辞,心里却在想着这件狐嗉锦裘是个什么东西。
“云闲不要推辞,一件衣服有什么要紧。莫说云闲为国建了大功,算无功,我们也是亲戚,亲戚间送些衣物太过寻常了!天寒地冻,云闲不可再受寒冷了,你是国家的栋梁,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呀!”咸丰故作大度。
“谢主子!”果兴阿的客气根本是虚伪的外交辞令。
狐嗉锦裘拿来,果兴阿当即把太监的棉袄给扔在了一边,得意洋洋的把锦裘穿在了身。果兴阿虽然不歧视太监,但是穿太监的衣服,心里还是有些腻歪的。
“五弟穿着到也合身!”懿贵妃在一旁看着果兴阿一脸孩子般的欣喜,掩口笑道。
“朕到是忘了!云闲快快拜见吧!这位是朕的懿贵妃,你二叔家的长姐,你可是朕的小舅子呀!”咸丰指着懿贵妃笑道。
“姐?”果兴阿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懿贵妃慈禧居然是自己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