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恭王论功行赏,就让他取代原来“肃党”的焦佑瀛,成了“打帘子军机”。最后就剩下一个沈兆霖,身份还算是比较“中立”的,不过背地里是不是奕欣的人也很不好说。
奕譞把果兴阿搀和进来的消息带回了北京之后,两宫和奕欣还真慌乱了一阵,但也很快稳了下来。等慈禧和奕欣对如何应该果兴阿已经有了成算,立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了对七个“阶下囚”和一个在逃犯的彻底清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咸丰十一年十月初二日,肃顺还和果兴阿在河西务矫情的时候,慈禧和奕欣便谕令热河都统春佑,将肃顺在热河的财产“密速查抄”,“毋令稍有隐匿”,同时再传谕将肃顺“在京家产,著即派西拉布前往查抄,毋令稍有隐匿”,这还只是第一步。
第二天,就由内阁牵头,恭亲王亲自主持,召集六部、九卿、翰、詹、科、道,在宗人府开会讨论对顾命八臣的处置。载垣、端华、肃顺三人都系爱新觉罗家族的近支亲贵,也就是“宗人”,因此,若按律处置,这个会议应该有宗人府官员参加。但载垣被捕前是宗人府“宗令”,也就是皇族的族长,两宫和奕欣为“公正起见”,所以未令宗人府与会。
由于要处置的毕竟是大行咸丰皇帝临终顾命之臣,因此几乎所有当朝重臣都参与了这个“历史性”的会议。惟其如此,定罪和处分也久议不决。主要大概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是主张持重,这部分人中有的是顾及祖制和大行皇帝遗命,因为无论八臣怎么跋扈,到底也是大行皇帝的托孤之臣。如今大行皇帝尸骨未寒,就要杀托孤之臣,不但于心不忍,而且也显得继位的嗣君丝毫不给皇考大行皇帝留余地,不是为继者之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北京挺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