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上一个地下,清军的存在也就是给王公们壮壮胆气而已,真的打起来他们绝对不堪一击。这还只是军事方面,若论及经济等方面,清军和王公们更是和北满州没法比,别说庞大的北满州就是车站附近的这些镇子怕是都比他们有钱。人心的向背更是恐怖,铁路这件事王公和朝廷的反应实在是太迟钝了。
轰鸣的火车与商人的马队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他们不仅能贩运商品,同时也把满洲强势的工业生活带到了蒙古。世界上各地土着能够抵抗欧洲殖民者,靠的不仅是原有统治者的权威,更多的是土着们对于外来殖民者的排斥。只有当一个国家从上到下的所有人,都排斥外来文明对他们生活的侵扰,他们才能团结在一起对抗外来的侵略者。
然而火车带来的物质改变,已经融入了蒙古牧民的生活,现在再去拆毁铁路,不仅满洲人不答应,怕是牧民们不再适应没有铁路的生活。而且满洲人也不是白皮高鼻的外族人,他们与蒙古人有着相似的长相,以及类似的文化背景,数百年的融合已经让蒙古人、满洲人、汉人变成了一个民族。牧民们不会向排斥洋人一样排斥满洲人,在牧民眼里满洲人就是他们隔壁的邻居,就是陆老三、徐有福,是和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朋友。从大清的法理上来说,满洲人也不是外国人,大家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人,这就更难以让牧民们敌视满洲人。
万幸蒙古人喜欢用比喻,王公们的战争动员里,一直是用强盗、侵略者、豺狼等词汇来形容满洲人,牧民们根本没弄明白要去打谁,不然只怕立时祸生肘腋。满洲的行政统治架构,比蒙古王公的农奴制要先进的多,牧民们除了物质的引诱,难免会倾心于满洲人的
第四百三十七章 割袍断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