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用担心保密的事。
“生番化外,未便穷治!番地不受清国管制,便不是清国的领土,我们和他们浪费什么口水,自去征讨生番便是了!”柳原前光直接曲解了毛昶熙的意思,把不好管,直接给解释成了管不了。就凭着这么一句话,就把台湾东部的领土给弄成无主之地了。
柳原前光的这套歪理,也不是他自己编出来的,也有历史渊源可以追溯——同治六年二月,美国商船“rover号”在台湾东海岸洋面失事,登岸人员为当地“生番”所杀。美国驻厦门领事威尔逊找到闽浙总督衙门交涉,清廷地方官员为了推托责任,即提出了当地土番“非归王化”的说法。
威尔逊自然无法认可清廷地方官的推托之辞,责备道:“两百年来,中国人在台湾的活动地区,配合着中国政府施及台湾的行政权力,由西岸以至东岸,逐步扩张,事实上从未承认生番领有其现住土地的主权,西岸的居民,经常贩购生番地区的物产,而生番地区出产的樟脑,且成为台湾官府的品,不容外人自由采购输出,违者则严行惩治,所谓生番地区不属中国管辖的说法,实毫无依据。”
交涉此事的福建台湾镇总兵刘明灯、福建台湾道兼学政吴大廷,则在针对此事给朝廷的奏折里开头即称:“生番之地,鸟道羊肠,箐深林密,自来人迹所罕到,亦版图所未收。我朝设土牛之禁,严出入之防,所以戢凶残而重人命,用意固深远也。”
这些深受中国传统“天下观”熏陶,而对近代世界“领土主权”概念一无所知的地方官们,自鸣得意地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极好的推托事件责任的理由,于是在奏折里一厢情愿地认为:“特以人非
第六百一十三章 番地无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