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番复仇,惟当按约理论,不遽声罪致讨,以免衅开自我。”
这种“番地”、“腹地”的区分,难免又被日本曲解成“番地无主”。故而,总理衙门再次发布上谕,严厉强调:“番地虽居荒服,究隶中国版图,其戕害日本难民,当听中国持平办理,日本何得遽尔兴兵,侵轶入境。若谓该国仅与生番寻仇,未扰腹地,遂听其蛮触相争,必为外国所轻视,更生觊觎。衅端固不可开,体制更不可失。该督惟当按约理论,阻令回兵,以敦和好,不得以番地异于腹地,听其肆意妄为也。”“天下观”里的“番地”、“腹地”概念必须服从于“世界观”下的领土主权,这是清廷对台湾是中国领土的最清晰表述。
两边声明走了一波,西乡从道还是带着他的探险队出发了,不可衅自我开的清军还是选择了克制,居然让西乡从道在琅峤登了陆。已经完成了军事改革的日军,打一群只是勇武的生番,自然是皇军武运长久,牡丹社酋长阿实禄父子等一开战便战死沙场,让日本人报了琉球难民之仇。然后日军便开始了臭不要脸模式,以龟山为中心建立都督府,准备赖在台湾不走了。
清政府得知日军侵犯台湾消息后,立即向日本政府提出质问,并派福建船政大臣沉葆桢率军直赴台湾。沈葆桢等到达台湾后,一面与日军交涉,一面积极备战,不过迟迟没有开火。日军由于不服台湾水土,士兵病死较多,日本政府也知道不能立即军事占领台湾,不得不转而寻求外交手段解决问题。
六月初夏生番出草,十月初九两边就又在北京谈上了。日本派大久保利通为全权大臣,到北京与总理衙门谈判。大久保利通此行带了不少国际法专家,准备用国
第六百一十四章 侵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