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有顾及大久保利通的感受,而且撕的更来劲了。
“番地之事与北满州并无关联,这是我大日本帝国与清帝国之间的事,贵国何以无故插手!”大久保利通气的要死,北满州是穆桂英吗?怎么阵阵落不下,哪都有他们。
“荒唐!我北满州虽然自治,但我辈仍为大清子民,我北满州大将军亦是大清皇帝的臣属,大清之事岂会与我北满州无关!”栾玉就是给自己找个搀和的借口,但是奕欣等人听了却满面红光,这话他们太爱听了。
“再说,朝廷已将台湾府划归我北满州治下,你方入侵的是我北满州大将军辖地,此事岂会与我北满州无关!”看着奕欣等人得意洋洋的样子,栾玉有点后悔,他应该捞干的说,大字眼用多了,朝廷这帮人又该多想了。
“番地无主,生番屠戮我日本难民,即便台湾归属贵国,贵国也应赔偿我国损失!”北满州在台湾修筑了高雄港,日本方面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们一直以为北满州只是占了一个港口而已。大久保利通与清廷谈判四十多日,多少也听说了朝廷让出台湾一事,不过北满州一直没出面,他也就乐得装糊涂,现在栾玉打上门来,他知道在台湾归属上纠结没有意义,干脆认下了台湾是北满州辖地。
“这个说法不对!首先,被生番杀害的难民是琉球人,不是你们日本人,琉球也是我大清藩属,所以此事是我大清内政,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其次,你方的那个什么“台湾生番探险队”,是对我北满州辖地的军事侵略,他们已经在事实上入侵了我北满州领土,即便现在要谈赔偿,也是你方赔偿我大清和北满州!”栾玉把四十天的谈判结果全面推翻,更是从根本
第六百一十五章 撕废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