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气愤的模样,就像是一个父亲教训不分轻重的孩子,语气激烈,包含的感情确实对儿子的担忧。
&;&;“曰他奶奶一回!”李夫子又骂起人来:“辉儿快跑,老汉我跟他们拼了!”
&;&;方辉怕这可恨的大伯留下,又怕夫子真的留下来与人拼命,左手拉着李夫子,右手拉起方松就跑,方一文看着亲爹为他送来的马车,咬咬牙与车夫一起跟了上去。
&;&;方松看着前面拉着他手死命狂奔的侄子,心中感慨,到底是老方家的种,关键时刻见真情,外人自己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跑快点,谁顾得上拉别人。
&;&;方辉不停的回头观望,发现那些强盗在马车跟前停了下来,看来一辆马车已经满足了对方的胃口。
&;&;预留第二道缓冲就没用了,于是放了拉方松的手,拉着李夫子继续赶路。
&;&;留下摸不清头绪的方松,刚才还亲如一家人,怎么突然就生疏起来了?
&;&;清水县城,南城客栈,干净的厅堂,只坐了三五个客人,方辉听着小二的报价,开始愁眉苦脸。
&;&;一人要半两银子住宿费,两人吃一顿饭要一钱银子,出门总共就带了十两银子,这还包含着中了童生后,去学院的费用,如果一个人凑合够用,现在又多出一个老汉。
&;&;方辉也懒得给夫子说目前的困境,因为对方最多也就感叹一句:“曰他奶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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