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闻言弗雷子爵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是,陛下。”
“那我们就商讨一下这件事情该具体怎么执行吧。”最后看了一眼弗雷子爵,菲尔转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当天晚上,弗雷子爵拖着自己的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到底还是年纪大了,本来这场战争他是不用来的,但是他的儿子在几年前“死”在了北方的晨河战场上,坠入了晨河之中。
当他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刚要褪下长袍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帐篷阴影处站着一个人!
今天直面菲尔都面不改色的弗雷子爵在此时目光却出现了一丝波动,默默退出了帐篷确认了周围没有人之后才走了回来,与黑影对视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