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就是快点让我解脱,因为那“蛆虫”的碰撞在我看来是他故意的,他是故意折磨我的。
可恶!我惊诧于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力气骂脏话。
来了大脑意识变得模糊了,眼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了,好空虚。
“说!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那个疯子开始问话了,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被人剥夺一样,以我的嘴巴作为载体把那些记忆原封不动的说出来:“我,我的目的是”不要,不要说出来!我还在努力。
“是什么?”他显得急不可耐。
“我,我想要和”不要!我的意志力竟然坚持到这种地步,“和美丽的桑妮娜共进晚餐!”一种力量仿佛涌现出来,想到桑妮娜对我的回眸一笑:“厨师先生,记得要来哦~”,浑身仿佛,充满了力量!
画面变得清晰,他躺在地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已经没有刚才的痛苦了,他貌似因为太累而解除了所有在我体内的“蛆虫”,体力正在渐渐恢复。
我被双手高举反铐在了一个木架子上,悬空着,这个木架子应该可以蹬断。我庆幸与她居然不知道脚才是我的武器,所以完全没有铐住我的双脚,我只是稍微的蹬了一下脚,架子就碎了,我捡起他旁边的钥匙,打开了海楼石手铐。
然后我狠狠的踹了这个折磨我的男人,直到踹的面目全非我才停下,对于这样的料理,我很满意。
我离开了这个房间,开始寻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