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以也没在追问,安心收下那提纯之法。
当然心里多少有点遗憾,万一眼前的人真是那人,不是错过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过麋竺也并不失望,毕竟他手里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那就是小妹麋贞,从刘协的举动之中,他看得出来,刘协是对小妹有意思的。
所以他唯一要确定的一件事是,他是不是他。
谈完了酒刘协便把他的想法说了一下,他想在陈留停几日,有事情要办,所以就不跟着商队去梁国了,麋竺有些失落,并未表现在脸色上,点点头道:“公子有大事要做,终是要有离别之日,来,我们饮了此杯,祝公子的事一切顺立。”
“借麋大哥吉言!”刘协到也豪爽的喝满一杯下肚。
这时麋竺却又道:“公子独身一人,又遭逢变故,想来急缺助力,你叫我一声麋大哥,我麋子仲也非那虚情假意之人,这里有一块我麋家密令,在兖州可随时调配我麋家商队的人力物力,希望你就不要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