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冷的样子,安慰道:“别往坏处想,兴许卢瑟船长他们只是把船只丢在这里,早就离开了也说不定,等到风雪过去了,我们下去看看就是了。”
眸抱着双膝,蜷缩在床沿,陷入了沉思。
热铠炉很善解人意,吞了两块蓝磷碳含在嘴里,散发着余温,没了动静。
大风呼呼的剐蹭着船体,一夜都没有消停,直到第二天,霍灵顿打开船舱的门,发现风雪停了,气温也不是很寒冷了,只不过大雾还是没有消散。
霍灵顿搓了搓手,感觉勉强还是可以出去,转头对眸说道:“今天还行,虽然没有太阳,但是在雾气的遮掩下还是挺暖和的,可以出去了。”
眸穿戴好衣服,背上一把剑扔给霍灵顿一把,道:“拿着防身。”
霍灵顿低估道:“这是去找你哥哥,那剑干嘛?话说刚从壁水岛出发的时候没见你那么小心。”
眸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怎么了,越是到这里,越是接近哥哥船的时候,我越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