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发现这里的情景已经近似于恐怖,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光线,真不知道猿叔他们是怎么样生活下来的。
更耐人寻味的那句话,水猿说他昨天还在修船,而且在外面洗了澡,外面明明是冰天雪地,洗澡的话一定会被冻死的,水猿他是忘记了,还是
眸的脚步变的缓慢,甚至已经停滞,她感觉自己迈不动脚了,可是眼前已经到了卢瑟的房间。
熟悉的房间,眼熟的门框,还有那握着手感都十分熟悉的门把,敲门推门那一瞬间似曾相识的姿势,眸陷入了沉思。
门打开了,是水猿推开的,小心翼翼的进去,礼貌的打了招呼,表示了船员对船长的尊敬。
卢瑟船长的房间,崭新的桌椅,一尘不染的窗台,还有刚刷完漆墙壁上圆形的船窗,上面挂着眸喜爱的木锚雕刻,被褥也是新的,每一次哥哥都会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是眸永远也做不到的那种方形,一切都会摆放的好好的,就像眸从来没有进去捣乱过一样,确实,眸每次在哥哥房间捣乱完之后,房间都会变的一团糟,可是哥哥总会耐心的一遍遍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