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火车票定价不知道是根据什么方法定的,91年从兰州到南京的卧铺票也才四十块。而从京城到呼和浩特就是四十九,可是从成都到重庆又是四十二,这里程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话说铁路票价定价一直也是个迷。
五个人拉着行李箱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进了候车室侧边一条走廊,拐了两个弯,工作人员拿钥匙打开了一间屋说“你们就在这等吧,这屋没人。一会我过来叫你们上车。”
陈辉说了声谢谢,掏了三十块钱递给她,她接了钱看着陈辉说“我身上没零钱,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找钱。”陈辉摆摆手说“算了,给拿点热水来就行了。”工作人员到隔壁房间拎了个暖壶过来,杯子屋里就有。
这年头没有一次纸杯,都是玻璃杯,陈辉接过暖壶道了声谢开始刷杯,工作人员笑笑出去了。
小红瞅瞅那人走了问“不是说十五嘛,怎么又五块了真贵。”
耿惠接过陈辉递过来的热水说“五块是站上的价,要交站里的,十五是下面值班要的,大伙分。”
小红说“那么贵还能有人进来吗”
耿惠捧着水杯暖手,说“有没有人来和这些职工又没有关系。”
小红愣了一下,瞪着大眼睛三观有点塌。不是争做四有新人要当新时代主人翁吗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也没毛病,主人翁嘛,主人,我是主人这是我家,我特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中国话里最有意思的就是以厂单位为家这句话。干活的时候“你们要以厂为家。”谈福利的时候“你特么当这是你家呀”那到底是当家还是不当家老百姓真的难啊。
因
第410章 绿皮火车(又一个孤独的日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