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耳帽伴着马头琴唱了一首完整的歌,然后行了个礼,几个人出去了。
陈辉这才说话“为啥我三碗你们就,就一碗,半碗哪”
张军给陈辉递了一根大排说“原来是每个人都是三碗的,后来也算是商业化了,一群人里有一个三碗就行了,其他人意思意思就行,礼到就行了。要是到蒙古人家里不行,每个人都得喝。怎么样好喝不”
陈辉喘了一口粗气说“酒还行,就是这么个喝法,不行啊。”放下大排站起来,往边上走了两步晃了晃,然后就,倒了。羊奶酒不烈,不烈也是酒啊,三十来度四十度是有的,何况是三大碗连着闷下去。
小伟他们几个愣了一下,然后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