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处对像,弄饭店,在同学和工友里,我一直是幸运的,也是最有钱的,抽烟都是15块一包的,b机戴汉显,摩拖骑亚马哈125一台车那时候要20000多。
92年两次工伤,幸运的留了条命。其实我的命挺难说的,出生十几天就大手术,别人出生五六斤满月二十斤,我出生八斤多满月十来斤,能活下来算是奇迹。
93年有了大女儿,非婚生。年纪不够,那时候本钢计生要求男的要满26周岁,女的要满23周岁零9个月才可以结婚生小孩,我们都不够。因为这事我托人从选矿厂调到露天矿,算是潜逃,当时计生这块儿都是大事,开除都有可能。
95年,我离婚了,其中缘由就不说了。我揣着380块钱抱着女儿出来的,东西只带了一套照相机,是理光的,13n配置。
95年年底,和几个分配到厂里来的大学生在宿舍里认识,我那会儿在福利科宿舍上班,还是个小头头,整个宿舍就两个男的,我过去半年以后,另一个男的还退休了。
也算是幸运,调工作躲计生查办,还顺利从一线出来了,要知道碎矿很苦很累的。相比之下福利科简直是天堂一样。
经过“认真”的探讨,两个大学生决定带上我一起创业,其实就是他们说我听,当时根本不懂,就傻呼呼的跟着上了,因为他们没有钱。
然后真利来蛋糕世界就诞生了,开业一周才发现那个技术入股的郑某人技术根本不行,我和另一个出钱的陈某成了傻逼。没办法,自己算配方,坐车跑四十公里到市里好利来去看人家裱花回来练,花了有两周的时间,我成了技师,还行,做的东西比那个郑某人强点。
我的前半生——道不尽的人心世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