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从洗手间折腾到客厅,又挣扎着爬到卧室的床边,颤抖的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不多时,一队穿着生化服的警员破门而入,把已经疼到半死的中年男子抬上了担架,打了重剂量的安眠药,麻利的运走。
只是,这种神经上的麻醉药物,能拖延几时?
三个小时后,一间监控室中,几个人透过双面镜看着手术台的情况,表情各异。
不一会,一个五十左右戴眼镜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推门进来,当先说道:“赵局长,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死者的症状很多,如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心脏骤停,前胸毛细血管破裂等等,之前你们送来时,死者生前的症状乃是前胸异物突起,从送过来到死亡,死者痛苦的挣扎了两个多小时,在死者死后我们解剖发现,死者胸中并无异物,内脏又拉扯的痕迹,皮肤上那诡异的人脸也消失不见,从过去这段时间,研究的一千七百多例中,已经能够得出结论,这种‘病理’并不成立,这是超自然现象,作为医学专家,我建议你们换个角度追查吧。”
这位女性外科医师的脸上写满了疲惫,显然是短时间高强度的工作让她休息不好。
那几个人客气的把这个女人送走,互相对视了几下,相顾无言。
有两个人不顾规定,皱着眉头坐在一旁抽起烟来。
他们的权限有能力看到各地异常事件的报告,当然清楚,诡异、恐怖、异常正在加剧的在这个世界上各处角落上演着。
血腥,越来越多。
而这,也绝对不是唯物主义可以解释的。
其中
第十八章 眨眼的恐怖(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