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这座破庙的异常之处。
最初的时候,因为这座破庙太过破败落魄,他转了一圈也没太放在心上。
牌匾未曾悬挂,他也只当在这座庙宇败落之后被行人当柴烧了。
可是他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却能看到一个古朴的匾额满是灰尘的放置在破庙正殿的角落。
若是对好了角度,火光闪耀之下,隐隐能见得匾额上金色的大字。
一般庙宇道观的牌匾极少用金字,用了金字,就有很大可能是纯金细屑融水。
一般特意的墨水,很多人都十分喜爱。
除去黑墨之外,金屑调制的墨水以及血液调制的墨水,在某个时期,十分受文人追捧。
金屑也是金子,自然是有价值的。
可为什么没被人拿走呢?
岳峰眼中光芒一闪,突然起身,对几人说道:“咦,那里有一张匾额,想来是这座庙的,我等在此歇脚,承其恩惠,不如拜上几拜,以全心意,如何?”
张权脸色冷淡,不置可否。
心里已经把岳峰看成了书呆子,他非拜神求佛之人,更不喜繁文缛节,在他看来,这个破庙败落已久,歇脚乃是理所应当,别说这庙宇从前供奉之人,便是建造庙宇为求方便行人的举动,也无赞赏之意。
久历社会人情冷暖,张权早已没了青春热血,走镖赚钱之余,只为挥霍享受,对其他不甚在意。
反倒朱家兄妹十分积极,尤其是朱承欢,此地就她一个女子,庙外已经有镖局人马占据,她不好出去,在这个不大的破庙中,早就憋闷了。
第二十九章 天蓬(下)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