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品，被洗脑什么的，布鲁斯一点都不怀疑这点。
他亲眼见到太多的黑暗，而以他的情报网络，足以知道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暗处多么的复杂。
对他来说，面具后面的脸孔，暴露与否并不是特别的重要。
这层隐秘的身份，在黑暗世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现在，也不是过去了。
过去的哥谭，法尔肯那、马若尼等黑帮势力纵横，那时的他，无论名声还是势力，都远远不及现在。
可现在哥谭的局势却是完全不同，他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而哥谭的黑帮，也不再是黑暗世界的头把势力。
现如今，小丑、谜语人、小丑女、狂鲨等才是黑暗世界的代表，至于黑帮，现如今连二流都算不上。
而手合会、影武者等国际组织，在哥谭都有分部，甚至还有独属于变种人的据点。
这样复杂的情况下，蝙蝠侠面具之后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幅蝙蝠战衣，蝙蝠侠象征着什么精神。
做了这么多年的超级英雄，布鲁斯韦恩知道，绝对的正义是不存在的。
神盾局几番想要大规模进入哥谭，都被他挡下了。
在哥谭这座罪恶都市中，如fbi、nsa等机构甚至连分部都没有，这点正常吗？
要知道，哥谭在全米国都是可以从各方面排到前八的城市，可这么多年发展下来，整体的结构却是这么的畸形。
布鲁斯韦恩害怕的是自己出事之后，落到其他组织手里。
随后，引起这些组织进入哥谭，搅乱哥谭整体
第四十三章 平衡不允许破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