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仍藏匿其中,我们必须严防死守,全体人员二十四小时枪不离手。贮藏室夜里两人守着,顺便负责整个楼的警戒,午饭后,把贮藏室物品和架子能搬动的全搬到文体室,文体室的乒乓球台先折叠好立边儿上。三、后天是巡逻日,无论什么天气,巡逻任务必须执行,大家提前做好准备。
吃了午饭后,他们忙着搬贮藏室的物品,我独自来到哨所右侧,整个哨所建筑的背面,施珰爬下去的峭壁。哨所这一侧是90度的悬崖,下面是深壑,对面又是一面峭壁,但高度比我们这里略低。哨所另外三面是70-80度的斜坡山路,左侧是哨岗也是大门,外出的唯一一条路,路是人工凿出的石头台阶,两边一圈铁栅。
我站在一尺多高条石做拦的绝壁边儿内。好歹是逆着风,不然我早被大风拍下去了。山顶的风如疯狂的巨龙裹着雪劈头盖地脸怒吼着狂抽着,一些雪团像冰坨子一样兜头砸下来。
我拿着望远镜朝绝壁下瞭望,视线所及全是白蒙蒙的,连个黑点点都没有。
大刘主动找了我,有些欲言又止:“嗯,班长,找你坐坐,那啥,我想起点儿事,不知道和魏班长的病有没有关系。”
我示意他坐下,学习室没有其他人,我正查看以前巡逻记录。
“你那啥别怪我,魏班长病了后,单主任亲自来咱哨所,一对一做大家思想工作,嗯,那啥,怕大家思想有负担,他再三强调,新班长来了,别没事瞎扯,你看,我是老兵,那啥带头作用肯定要的。”
“别那啥那啥的,有话快说,我打听魏班长的事,是有原因的,是为了大家。”
“嗯哪,我知道。魏班长的病
第六章 录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