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漆里,虽然我的头灯照着前面的青铜链子,看着它们在抖动,然而恐怖一丝一豪都没有消减……
我不知道自己听了它们的声音,为何如此害怕……
是因为长得现在,从来没有听过青铜器的击打声,这种声音太过蹊跷,太过陌生,超出了耳朵对声音的记忆?
还是这个特殊的环境,让我心生畏惧……
不久前,我趴在链子上从瀑布处移开时,没听见青铜链子这么个响动,难道是这个位置上,一动,两边的链子才会重叠击打?
……
我定了定心神,向四周又看了一遍。
心想,难道就我一个人掉到这里了?
如果还有活着的人,刚才那一记足可以敲响沉睡千年的灵魂的重响,怎么都会有所反映才对……
地狱梵音过后,水声,还是如万马奔腾,再仔细听,不参杂一丝的人声……
我大大吸了一口水气,忍受着可怕编钟似的鬼魅之音,继续往下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