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船不说,竟然还跟着一起贪污了起来!”
史鼐被骂的难堪,但只是脸色很差的在那里听着。
可是史家一直男丁不旺,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当时只有巨大的惊喜,已经把所有的恐惧都装进了侥幸的盒子里。
史鼎也是没法,只能开口求贾政,说道:“政哥儿,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才求到你这里来的。
我们知道你再皇上那里能说上话,还请你救救他吧,咱们两家毕竟是亲戚,他也有悔过的心。
只要能保住史鼐的性命,其他的只要在史家的承受范围内都可以!”
史鼎也算是为了他这个兄弟操碎了心,迫切的看着贾政。
贾政缓了一口气问道:“你在那里收了多少钱?”
史鼐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正面回答,史鼎叹了一口气:“近两百万两!”
贾政都不知道自己手里的茶水是怎么倒了的,直到大腿的疼痛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你······你去了一年就弄了近两百万两?你知不知道山西每年都在向朝廷要救济,你们······这是全贪污了?”贾政不可思议的看着史鼐。
史鼐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才去了一年,甚至前前后后还不到一年,哪里能全贪污了啊!”
贾政恨不得揍这个蠢货一顿,你是才去了一年,但是你是长官啊,而且你们可是正常交接了的,也就是你揽了上任所有的债务。
“只有一个办法了!”沉吟半响,贾政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