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心跳很微弱,呼吸也很微弱,而且好像还在恶化,我心一慌,说道:“看来得做人工呼吸了。”我说完连忙把他的上衣的扣子松开,让蒋大伯压他的胸口,我给他吹气。
就这样做了两三分钟,驴兄睁开了双眼,然后立即坐了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衣服,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他看着我们,奇怪的问道:“你们是谁啊,想干什么?”
我以为驴兄在装疯卖傻,这家伙平时说起风凉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看到我们就像是一只小绵羊看着几只大灰狼。
我试探的说了句:“干什么?识相的干劲把衣服脱了。”
驴兄听到这话,突然抬起手抽了我一个耳光,我的脸火辣辣的疼痛。我心说这狗曰的,演戏就演戏呗,出手打人是什么意思啊,这唱的是哪出啊?再说了,我对男同胞感兴趣吗?我正准备开口大骂驴兄,却被蒋大伯制止,他说道:“他好像变了!”
我听到这话,连忙觉得事情真的有些不妙,立刻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对驴兄说:“你知道。。。。。。”
我正准备问驴兄他爹是谁,但是我的话还没有问完,却看见驴兄四处张望了一下,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吧,这家伙真的变傻了!
蒋大伯说道:“看来真的变了。”
驴兄觉得我们很奇怪,就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和他说来说去,也说不清楚。这真的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我说得舌头发麻,驴兄一直在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我心想不妙
第三十二章 黄泉之路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