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驴兄肥大的屁股,然后咽了口唾沫,说道:“你是说让我亲你的屁股。”
驴兄说道:“可以这么说,事情是你造成的,这事得交给你。”
聋子平就不干了,他摇了摇头,说道:“那要是万一我亲你屁股的时候,你放了个屁怎么办。我还是给你敷药吧,这样还管用一点。”
驴兄不同意。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对驴兄说:“算了,别人不愿意就不要强求别人,这么重口味的事,亏你想得出来。”我说完从包里摸出清凉油,说道:“行了,你抹上吧。”
白前辈说道:“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发牢骚,也不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帐篷,只感觉帐篷已经被秘许许多多的杀人蜂完全覆盖了,而且我还能看到它们真正扎我们的帐篷,因为许许多多的尾针已经穿透了过来。
我连忙说道:“你们离帐篷的边缘远些,小心被扎到。”
我不禁暗叹这杀人蜂的凶猛之处,要说这帐篷连刀都难以隔开,没想到却被这些杀人蜂扎破了。
我们四人就这样被困在了帐篷里面,我还记得曾经在沙姆巴拉洞穴的时候,我们被一群蛇头蛾给包围,被困在帐篷里两天三夜,也不知道我们这次会被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