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外用药,在他屁股的伤口上抹。
我抹完药,驴兄缓缓站了起来,感觉好了些。
我说道:“怎么,现在跑路没问题吧。”
驴兄说道:“能走路就不错了。”
这时,我想起我之前在那片水域搜索双鱼玉佩的事情,我就问他们:“你们找到了双鱼玉佩了吗?”
驴兄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我是一根毛都没有发现。”
白前辈也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发现啊,看来那东西应该不在那片水域。”
驴兄说道:“我就说嘛!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丢在外围的河里!”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道:“确实啊,玛雅人说他们把这东西供奉着,他们不可能把东西随便丢在河里的。”
聋子平说道:“那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副画又该怎么解释呢。”
我想了想,说道:“说不定那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手法,其意是表达这东西需要人血养育,而不是丢在什么地方。更何况,画中那条血河不并见得是我们找的那条河。”
白前辈点了点头,说道:“很有道理啊,应该是这样。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这双鱼玉佩应该就藏在离我们不远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