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紧张起来,对后面的驴兄说道:“你看,这窗帘在动。”
可谁知我的话刚落,那窗帘就不动了。
驴兄转头看了看,说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不定是虫子或者老鼠之类的东西呢。”
我也只能这么想。
我们走到土屋大门前面,看了看上面绑着的铁丝,已经是锈迹斑斑。这铁丝不是非常硬,不需要老虎钳子就能扭动,我就放下油灯去掰门上的铁丝,扭了七八下,终于把它从铁栓上扭下来了,不过弄了我一手铁锈渣子。
我把手放到屁股后面擦了擦,然后拿地油灯,说道:“走吧,咱们进去找找。”
驴兄点了点头。
随即,我把铁栓一拉,然后把门一推,只听到咯吱一声响,门就开了。这咯吱的声音非常响亮,可能是老门已经生蠹了。
我和驴兄走进了这座老屋,顿时一股霉味顿时就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