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钢的六棱梭镖。
师父许正突兀站起,大喝一声:“且住!”
唐罗扬刀指天,刀一收转面向乃师,底气十足的回应:“弟子遵命。”
许君命坐在地上,除了迷惘还有着惊愕,他实在搞不清师弟为何要用他唐门的功夫,这不是自家师门比试吗?
师父步下台阶,形色如常,看了一眼许君命,言道:
“胜负已见,君命,你服也不服?”
许君命的脑子里一下空洞洞的,他茫然道:“师父的意思是说,徒儿输了?”
许正的脸立时寒了下来,冷笑一声道:
“你都屁股着地了,你若不输,莫非还算你师弟输了不成?要是此镖往上三寸,你已经命丧黄泉!”
蓦然间,许君命兴起一种感触,当年收养他,给他取名,传他武艺的那位恩师似乎不在了。
耳边传来些许冷笑声,是众师弟们,许君命突然意识到这场比试如是败了,不但输了小师妹,似乎连师门的眷顾、师兄弟恩义也一起输了。
看着满场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宛若他在这里已成多余,而十年以来,直到现在他才认识到自己竟是多余的一个。
许正见许君命有点走神,没好气的问:
“我在问你,服也不服!”
略略定了定神,许君命硬着头皮道:
“请教师父,师弟刚才用的可是本门武学。”
许正似是早已料到许君命有此一问,他厉声厉色的道:“习武之道,首在运用灵活,触类旁通,不可墨守成规,死学不化;于应敌之际,万般功夫皆为我用,才能克敌制胜。
第一章 比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