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门’起,他就决定要做回自己。
做回那个就算重病缠身,仍旧能笑对死亡,做回那个,阳光带点小腹黑、有责任心带点懒散、有正义感爱吐槽的逗逼、同时,还是对动作片充满好奇,却老是找不到资源的文艺青年。
然而,要做回来,可是有点难,在这世界活了十多年了,太多的阴狠与狡诈、太多的市会与算计、太多的江湖情长。
这正想着,伙计端来一大碗清汤面,汤水挺多,就是不见半点油荤,面上冒着腾腾热气,好香。
挑起面,还未入口,桌面前出现一袭法衣,是一位道士。
道士看着没什么出奇,与街上算命的没什么不同,铁口直断的番旗,左手一个罗盘,是不是所有算命的都是瞎子?
“少侠,可否把手予贫道一握。”
咦!他不是瞎的吗?咋知道我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道长,我可没钱,你找错人了。”
“不需钱银,只请少侠将手一试。”
因为玉碟的关系,对于道士还是有好感的,好吧,估且一试。
伸出满是老茧的手,那是握刀的手。
瞎道士收了罗盘,先是一只手,当摸完手背,道士面有惊容,右手一松番旗也不要了,两手都覆盖上来。
拉着手,四下翻转,每一条纹路都摸的仔细。只听瞎子颤抖的问道:
“少侠尊姓可否见告。”
“许~~~我姓萧。”这是他第二个名字的姓。
道士闻言,面显惊容,只闻道士脱口而道:
“天狼主兵、祸起西北!!!!”
第二章人心纸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