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弟咬着牙,双手捂着脖子,就连兵器也是不要了,他怕他一松手,头就会掉下来,捂着脖子的手指缝间冒出大股大股的液体。
那是血,鲜红的血。
只听白袍人说了一句:
“嘿!忘了自报家门,我叫荒月,天山派的。”
……
万马堂外。
天上的黑云还是那么密,没有一点消散,月亮的光艰难的透过黑云,稍稍的能照亮前方的道路。
黑夜有一种力量,能激发人的思绪,每当黑夜降临,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一切又都是那么的寂寞,寂静的有些恐惧。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荒月一边在奔跑,脑海中却犹如滔滔的江水,奔涌向大海的怀抱。
此情此景!犹如回到了当年那在黑夜中奔跑的牧童。
不同的是,他现在叫荒月,他不在是要饭的、不在是让人憎恶的‘荒时暴月’、不在是无依无靠的孤苦人儿。
他有了一个家,名叫天山,家里有很多人,有教他功夫的师兄、有关心他的师姐、还有很多弟子,在不久的将来,他还能有自己的徒弟。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
“站住!!!!”一声厉吼响起。
荒月的思绪被打断,他后面小刀哥正带着人、带着悲恸的吼叫骑马追来。
万马堂不缺马,荒月跑得时候也没有抢一匹马。
仅凭‘飞雁功’能跑过马吗?
短途肯定没问题,长途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人的内力没有马的耐力长。
小刀哥恨呀,在弟弟
第六十三章 荒月的刀、清音的萧、莫愁的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