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拳头猛力地捶击着床板,满腔悲愤,心中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我只能一日一日地,重复着修炼注灵之法,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颜越猛地甩开被褥,从床上坐起,捶胸顿足,在屋内来回疾步而走。
走到葫芦摆放之处,他拿起葫芦,大口大口地灌起酒来,仰头狂饮之下,葫芦内满满一葫芦的酒,瞬间被他喝完。
酒之为物,可解千愁,此时却解不了颜越的愁苦。
颜越心中悲苦难解,锰地用手拍起头来,“我为什么这么没用,我为什么就是开不了光!”
许是他用力过度,又或者是他情绪过激,用手在头顶一阵猛力拍打后,忽地,脑中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此时,屋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大树村村外,一个人影在苍茫大雪中由远而近,往村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