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倒飞而出,撞在了破庙墙壁上,双臂及后背传来剧烈疼痛。
“咦,没死?”狗师兄脸上略带讶异,之后又再点头,颇有赞许之意地道,“不错,此子将会是一个出色的劳役,明日便将他押往附近矿山。”
说着,他伸手向颜越一指,颜越脑中一阵晕眩感传来,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他晕倒之前,将这狗师兄的容貌,死死地印在了脑海中。
官道上,一队人马徐徐前进着。
人马中,数十名开光者,带着手铐蹒跚而行,这些人两侧,七、八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黄衫的金蛟门弟子,手拿鞭子,不住往人群中抽打。
“哭什么,给我们宗门开采矿脉,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走!”说话之人,又一鞭子重重往人群中抽落。
颜越也在被押送的这些人当中,他向那说话之人瞅了一眼,把目中仇恨之意深深隐下,向前行进着。
他昨夜,被那狗师兄使用法术震晕,今天醒来后,手上便被带上了重重的枷锁,与另外一些已开光,但还没开脉成功之人,一同关在一起。万幸的是,腰间葫芦还在。
之后,负责押送的金蛟门之人,便将他们往附近占
据的矿脉,押送而去。
听金蛟门之人所言,是要将他们带去灵石矿中,开采灵石。
人群中不见曹林等人,那震晕他的狗师兄也不在,只有破庙中见到的,那王泼皮的主人等三人,行在人群最前方,此除之外,还有四、五名金蛟门之人,行在人群两侧及后方。
颜越看着手上的枷锁,这枷锁上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束缚着识
第十九章 身为弱者的悲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