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怒气上涌,指着颜越喝道:“半夜三更的,在这干什么东西!”
颜越与萧添柴除了一场误会之外,并无瓜葛,而萧添柴却仗着在宗门内的地位,言语间对颜越没有半点尊重之意。
白天他随口一句“另一个人,你们给我好好处罚”,已经让颜越心中窝火,只是碍于对方的身份,没有发作。
此时,对方又是一副主人呵斥奴仆的模样,颜越心头立时火起,但当此情形之下,不便与之发生口角。
颜越站起身来,一手微握,将薄片石子藏于手心,一手随意地拿起放在腿上的宝葫芦,说道:“屋内嘈杂,无法静心打坐,故在此修炼,两位若想占用此地,那我便另寻他处吧,两位请便。”说着,大有深意地看了曹林一眼,迈步离去。
三人撞上之时,颜越当时的动作是,盘膝坐地,腿上放着一只葫芦,一手拿着一薄片石子,抵着另一只手的手掌。
曹林的目光,一直在葫芦与石子之间来回扫视,颜越刻意隐藏石子后,曹林立即把目光移开,待颜越离开后,他才回过头去望了一眼颜越手中的葫芦。
“一个下下品灵光的废物,还屋内嘈杂,无法静心打坐,你能修炼出来个什么东西!”萧添柴酒醉糊涂,自说自话地骂了几句,又再转头看向曹林,抚摸着他俊美的脸袋,眼中光芒不住闪动,“小林子”。
曹林立时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艰难地挤着一丝笑意,“萧师兄,天,天色已晚,我想回去了……”
“如此良辰美景,若是辜负,岂不可惜!嘿嘿嘿嘿……”
“萧师兄,你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