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周围人见颜越醉酒之态,也是哄笑一片。
只有金名秀心惊不已,连道:“干叔,咱不能再喝了。”说什么也不再去取酒。
颜越模模糊糊地似意识到了什么,对着童玉尊抱拳道:“晚辈不及前辈海量,甘拜下风。”
童玉尊也是喝得醉眼朦胧,大笑道:“你若修为与本座一样,今番斗酒,胜负未可知了。”
一个修士的酒量,由与生俱来的酒量,与修真境界决定,童玉尊此番取胜,大半便是修为颜越高一个境界之故。
他碰到的结丹修士,一个个见到他都跟遇到瘟神似的,今日竟被一个筑基修士灌得微醉,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大笑道:“本座难得醉酒,今日真是畅怀!”
来到酒楼门口,目光一扫四周,落到门牌匾,对着牌匾打出一道法诀。
牌匾“阿福酒家”四个大字,登时金光灿灿。
“从今以后,阿福酒家便名列十大酒楼之一,排名第五。”说完,如同踩着棉花一般,在大笑声,渐渐远去。
两人斗了半天酒,此时已值天黑,店内酒客半分没有少去,反而店内店外聚得人山人海,都来观看阿福酒家店主与乾元城酒量第一的童玉尊斗酒。
他们听到童玉尊宣布出此言,皆是大惊,“什么,阿福酒家未经天禄节炼酒大会,便直接名列十大酒楼之一了?而且还是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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