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流。
接着皮斯理当着众人的面,食指在梁松的膝盖上轻轻一划,小腿再度和大腿分离开来。
梁松浑身猛得抽搐了一下,却并没有痛醒过来。
接着皮斯理又忙活了十分钟,才终于是将梁松的腿给接好了。
皮斯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好了,你们把他抬走吧。记住,欠我的两千两百个麒麟币尽早还给我。不然等我登门拜访的时候,可就不只是花点钱这么简单了!”
口吃大汉等人皆应了一声,接着几人将还处在昏迷状态的梁松给抬走了。
苏迪站在皮斯理身边,看着那些离去的身影说道:“您这位大人做事可真够狠啊。想必你是故意把他的腿装反,然后借此来杀鸡儆猴的吧。
不过这些人经历过这次苦痛,以后应该会安分得多了。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
皮斯理点点头:“有句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苏迪眼皮微跳:“这话是,是这么理解的吗?”
皮斯理轻笑一声,接着又和苏迪寒暄几句后,便不再多留,转身跟卖臭豆腐的老奶奶告别,朝着巷口外走去。
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拐弯处,苏迪从怀中取出那张少年留给他的纸条,打开一看,原本平静的面庞上,脸色骤然一变!
只见纸上简简单单写着六个字:
“居皇宫,夫子徒。”
苏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这个少年,居然是夫子的学生!”
夫子的学生是什么概念?
自古以来,夫子教导过的学生千千万万,但是
第210章 文墨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