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蔓延开来。
等到杜浩宇赶来的时候,我已倒在了血泊之中,静静地闭着眼,不愿睁开,不愿面对事实。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就罢了,偏偏我还活着。
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回墨家了,见到了衾尘英俊白皙的脸,紧张而又担心地看向身旁的杜浩宇。
杜浩宇在衾尘耳畔低声数语,望向我的眼中分明夹杂着几分忧郁,再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了,原来杜浩宇说的是:令夫人日后再也无法生育了,请多多保重。
来年春,墨衾尘迎娶了春满楼的头牌舞姬,名分是妾。
素蝶进门的时候,自然没有正式的隆重,然而风头却盖过了当年的我,只因在她的手中,抱着一个干净漂亮的孩子,睡得正香。
素蝶进门时穿的是素衣,并不张扬,也不得意,规规矩矩地向我行了跪拜大礼,态度诚恳地说:姐姐对素蝶的恩情,我素蝶没齿难忘。
我想对她微笑,却发觉自己挤出来的微笑,呆板的几乎凝固。
我不是不恨素蝶,只是失去了,方才知为人母的心境,于是才对衾尘说:让素蝶母子进门吧。
素蝶生的果然是个儿子,望着衾尘喜悦的脸庞,宠溺地接过孩子,三个人其乐融融,看怔了我的眼。
医院-----
“唔,头好痛啊,这是哪?”骨末笙看着眼前的白色墙壁,一时很茫然。
“护士!护士!她醒了!”身旁,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急忙的按着身边的铃声。
护士?这又是什么职业?嘶---忽然,一段陌生的记忆生生的插进
第494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