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实说，现在的我只是一缕残魂，但是却借助着你健全的魂魄苟延残喘着，虽然不至于破灭，但也无法有什么作为。至于你为何在这里，自然和你所说的罗盘有关，但那罗盘是什么东西，我只能说，现在的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想，问题的答案应该就在你现在所处的世界中。”
这个自称为妲己的女声并没有什么隐瞒，很实在地将自己的现状告诉这个灵智极高的婴儿。
皮斯理听了，不屑地一笑：“说实话，我对什么答案并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在这个世界混的好，你能不能让我在这个世界混的更好。如果不能的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被一缕残魂寄托在我自己的魂魄上，这怎么听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如果有机会，我会寻找剔除你的方法的。”
妲己闻言，心里大惊，显然没想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忽然变得如此冷淡。如果她这一缕残魂都被剔除了，那么她的意识真的就将不复存在。也许对于某些人来说就像是永恒的沉睡一般并不是什么太可怕的事情，但是
对于她这个对活着还有一丝留恋的残魂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不过她知道对方话语里隐藏的意思，微一沉吟，便说出了一句让皮斯理颇感诧异的话语。
“如果说，我掌握着一种可以让你变强的系统，你还会想方设法把我剔除吗？”妲己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冷漠，这样听起来反而多了几分柔美。
“系统？”
听到这个时下小说界相当火热的一个词汇，皮斯理瞬间激动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假装镇定，询问这是一个怎样的系统。
“你看。
第2章 无量系统(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