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呛了回去。
“嘿嘿,你咋知道俺家祖上是海匪来着,那是过去,俺爹早就招安做了厢军,可不敢再干老营生。”
“我去……这都行。”梁范某个部位疼的感叹一声,不再搭理他。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泼皮离得最近,嘴上无趣,还在喋喋不休的自顾自说着,丝毫不管别人是否在听。
“老海贼,这个小海贼可是你同伙?跟你一样闷葫芦,三棍打不出一个屁。”
泼皮见梁范还是不搭理他,目光转向另一囚牢中披头散发之人。
头发花白,年纪当是不小。
被称作老海贼的人只是瞥了梁范一眼,随后闭上眼,依旧神神叨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范脑子闪过一道光,似乎抓到什么,但还是没头绪。
“郑泼皮,闭上你那破嘴,跟个老鸹似的,聒噪!”
“要你管,有种你过来打俺?”
“要不是这牢笼子帮你,老子打的你爹都不认识。”
“看把你能的,有种出去后土地庙见,不来是俺孙子。”
两人隔着牢房互喷,没有半点营养。
牢饭没什么好吃的,多亏魏弓头照拂,牢头送来的东西明显比别人强一些。
“头爷,那小海贼犯何事关进来的?和老海贼一样么,被海匪抓去顶账房?”
“就你臭嘴话多,官人们的事情少打听。”牢头狠狠的敲一棒子在监牢上,郑泼皮才算安稳点。
“小郎君,莫和这些匪类泼皮一般见识,魏弓头传话了,最多有两日,便能出去。”
县官不如现管,
章六 意外之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