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泥马南渡,泛舟海上,失了锐气不说,更是失掉生育能力。若非如此,也不需过继太祖系后代为子。
和秦桧斗二十年,和金人斗三十年,一时间,竟有些心灰意冷。
朝会依然如故,没有半分惊喜。入京的朝官谢恩,乞骸骨的出来谢表。重头戏在于结束后的小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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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中,火药味已然浓厚起来。
眼下最为重要之事,一是显仁皇太后韦氏身后事,一个便是金兵可能南下的应对之策。
前者依礼制,按部就班进行即可。后者不同,正是两派矛盾中心。
与往常不同,此次不但有宰执们参会,还有刚回来的辛次膺,无它,火器监是新生事物,关系到钱财花费还有防御事宜。
陈康伯首先发难,“陛下,淮河流域、长江天险乃是国朝最大倚仗,务必要加强防御,趁时间充足,先行调兵谴将是为正理!不然,一旦金人突破,地势一马平川,则天下危矣。”
赵构惯例没有做出反馈,目光转向汤思退,后者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陛下,眼前不过是镜花水月,金人与我有盟约。若是破盟在先,必遭天谴。再以我大宋精兵强将出战,必能却敌于淮河一线。昔日大散关、和尚原之战犹在,金人能奈我何?”
不管是谁,都选择性的把岳武穆的北伐战争选择性的遗忘,毕竟如今罪名未洗,此时忤逆鳞,无异于把自己踢出权力中心。无论是主和派或者主战派都不愿如此。
“调兵遣将又是巨大靡费,原本已经减少二十万贯赏钱,府库已拿不出多余钱粮去支持没有任何动向导致的调兵。若是钱粮不
章四五 朝堂争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