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范和小伙伴们埋头发育,即便他们再低调,闹出的动静早已引起有司注意。
例如他的老相识,杨定北,此刻正在向赵构汇报最新情况。张去为依旧老神在在的来回扑棱着拂尘,也不知冬日里哪来的苍蝇,还是他觉得除官家外的人都讨厌。
“克敌,依你所言,钱家小子、曹家小子,还有文安几人,尽是梁范主意?”
“回陛下,应当如此。钱四郎冠军联赛,银钱已然收十万贯之巨,文安郡主和郡马正组建钱庄,据说第一等事情便是放钱给火器监。连钱四郎关扑赚钱,也要投向钱庄,到时再转火器监。甚至一向只知带兵的曹十六郎,靠采暖炉也大赚特赚……”
“梁范那妖孽没来之前,没见他们折腾出花来。曹家那小子朕知晓,无论赚多少,都会贴给兵士,也难为他。如此看来,几人折腾都是为火器监期债?
“恐怕如此……”
张去为突然睁眼,瞟杨定北一眼之后,继续保持自己那份淡定。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稀罕事?”赵构问。
“便是说金人欲南下……”
“够了!”赵构怒喝一声,自顾自起身去了。
张去为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来,“莫要跟相公们瞎操心,咱是官家人,只办官家事!”
“谢过张大官。”杨定北悄悄递上去一张宝钞。
“也就是你忠良之后,不然,咱家懒得说这些。”张去为说完,熠熠然去了。
原本,最后这番话杨定北并不打算说,但听见赵构总围着梁范几个提问,鬼使神差说了出来。也不知晓为什么,或许是真害怕官家盯
章六九 路见不平一声吼(求收藏 求推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