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范眉头一紧,“想来算去,我虽结下仇怨,但想杀我之人,寥寥无几,东瀛人?不会,你不可能助纣为虐;某大约晓得是谁,看来他们还不死心?”
“即便我失手,只怕前赴后继,不会放弃。”
“难缠的无赖,看来还是某仁慈。”
“您可不仁慈,福州不知多少亡魂在你手下。”
“我可没有直接动手,你知道,都是火药或者他人动手。”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有何差别?”
“差别大了,不是我干的就不应该算在我账上。若我是那铸刀人,天下亡魂都要找我么?”
“这……”苏胧月被他一阵诡辩,为之一滞,说不出话来。过一会,她继续道,“不若你我比试比试,回去也好交代?”
梁范来不及回答,张敌万神不知鬼不觉走出来,“洒家来,某是护院,自然俺来领教小娘子高招。”
苏胧月感觉到周遭有强势之人,但确定不得方位,看见来人,说,“敢问何方高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敌万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