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木棍都不见。
守城官看着依旧是凌乱局面,痛苦的闭上双眼,若是那岳家军依旧在,蛮子安敢来此!
值星官远远望着,发现军阵突然停下,“将军,敌军似乎停下!而且,看样子,不是金兵!”
“你知道个甚,怕是连金兵都未曾见过。”
“俺是没见过金兵,但是见过咱们宋军啊,您看那远处骑手,不正是自己人么!”
马匹静止一会,烟尘渐渐散去,一面大旗随风飘荡,上面一个吴字分外扎眼。
“可是吴乞买?”
“吴乞买已经死了多年,即便是吴乞买部族,也应当是完颜啊!”
“言之有理,莫非是吴使相人马?那他们来做甚?”
两人给没有商量个子丑寅卯来,一人一骑跑道城下,站在一箭之外大声喊道,“利州路兵马钤辖,护送五百骏马赴行在,还请将军通融!”
原来是一场大乌龙,不过,为何没有先遣兵马告知呢?
实际上,怪不得吴挺和杜青城,毕竟边塞与江南差距颇大,马匹数日来的精料虽没有吃尽,确有不少在几日前浸湿,已然有些生霉,自不敢吃,只好来安溪城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