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实在是佩服。
“其实,不止吐蕃人,无论金人、西夏乃至其他游牧民,闷倒驴都是绝佳利器,草原上温差,夜里冻死人,他们性格奔放,正合闷倒驴性子。”
梁范清楚,闷倒驴,后世在草原备受欢迎,高寒之地对高度酒是刚需。
猛火药、火炮、足球、烈酒,天底下,可还有您不会的?
“当然,生孩子可别找我。”
吴挺听完,猛地停顿片刻,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此事的确不可。”
梁范济世之才,而且没有文人那股酸腐,假以时日,只怕高不可攀,他眼力还是有的,此人将来成就,只可仰望。
两人在书房而不是花厅里喝着饮子,吴挺眼睛更是花了一般,梁范屋子里奇怪东西,实在是太多。问过火炮模型和开花弹模型后,他不打算再问,没一个能猜出来用途,实在是太打击人些。
“您做的这些事情,朝堂相公们都看在眼里罢,为何仍旧是个区区散官?”
“不是挺好?一步一个脚印,有奔头。”
“你们文人不都讲就一朝成名天下知,如此有耐性,可不是年轻人所为。”吴挺端着饮子,看着他说。
“那可不见得。”
吴挺放下饮子奇怪问道:“名扬天下难道不是好事?”
梁范长叹一声道,“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再者说,木秀于林绝非好事,我宋人讲究四平八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才是好儿郎,若是处处争先,抛头露角,可不得相公们喜欢。君不见,连辛公对我也只是勉励有佳,而非鸣冤叫屈,正是此理。我一南来之人,即便血脉上是宋人,
章一零一 梁范生存法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