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能战的将军都以如此罪名罗织处死,眼下靠些马放南山,鹌鹑般胆量之辈,如何抵挡得住金人?”
史浩说,“除了一个他,还有吴唐卿(吴璘),李君锡(李显忠),哪个不是将帅之才?”
“若是吴唐卿来淮北,利州路又有谁来?李君锡比之那位,怕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史浩再次被驳斥的无话可说,岳飞一代战神,李显忠自是不能比,虽然后者也是铁鹞子阵里几进几出的猛将,但他率军作战战绩可就差的多了。
“自风波亭后,失去的不仅仅是良将,而是胆量!一群虎狼之师硬是变成老实的绵羊,又有何用?”梁范红着眼睛,向史浩吼道。
岳飞之事不能提,作为更接近皇家之人,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梁范不能冲着赵瑗发火,更不能咒骂赵构,于是乎,史浩便是最好的受众。
“无论我们战胜几次,都无法重创金人,可一旦有所疏忽,军阵被打散,步军和火炮队只有引颈待屠的份。”
“我大宋的兵刃何曾差了?神臂弓,步人甲,百炼刀!有一个算一个,从来不比北方蛮子们差,为何总是被压制?无它,胆略!我们的军汉,都是为钱而战,没有开拔钱,或许连兵器都懒得拿。北方蛮子不一样,他们在白雪飘飞的冬天,只能冻死,怎么办,只有向南再向南。一个是求生本能,一个是求财。哪个能胜?已经是一目了然之事!”
梁范化身无敌喷子,滔滔不绝的喊着,那唾沫星子,快把史浩淹死。
“厮杀汉子需要的,是发自内心之渴望,只有渴望胜利,才会变成最为原始动力。有动力,再谈其他!”
章一零六 开炮全靠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