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范把头转向另一边,“大郎,你呢?”
哪知这货口水都快流出来,“我何时才能去太学啊……”
“一对没出息的,将来高攀的可是我火器监学院。”
对如此自负言语,陆大和小七都当作没听见,继续对太学想入非非,甚至没有注意他们已经成为围观的对象。
或许是感觉梁范过于孤独,张镒不知从何处走来,垂头丧气的来到他们凉棚下。
“天宇,你这是作甚,钱庄不忙么?”
“唉,岳父大人说,让我来好生跟你学学算学,不然钱庄迟早亏得裤头不剩。”
“为何?”
张镒便把自己前几日算错帐的事说出来。
“好吧,倒是适合你,反正钱庄已走上正轨,你多来学些没坏处。”他顿一顿,“小七,给张大官人名字记上。”
张镒不过刚刚寻了杯饮子,钱少卿和钱少云结伴而来。
“十二,你不去好生打理协会,来凑甚热闹。”
“族长说我还需要多锤炼,尤其足球联赛是新玩意,还有关扑算法,让我好生学习,跟着您定然不会有错。”
白白净净的钱少云说起话来干巴利落脆,十分讨人喜欢,可不像之前猥琐的二世祖。
“哎呦,承蒙抬爱,突然感觉我们不是那么被冷落了。”
张镒和钱少云也就罢了,曹珍这家伙也孤魂似游荡过来。
几人一看,都围过来,“老曹,你来此作甚,就凭你那手,能握得住笔杆子?”
“滚你的臭鸭蛋,钱老四,你能当准备将,老子就不能当秀才?赶紧闪一边去,
章一零七 出摊之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