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何人来信或者传书之类,要求准备赎金?”
大掌柜想了想,“并无此类消息,先前也是怀疑,但是至今仍无音讯,应当不是绑票。”
这就为难了,他梁范在福州的仇人就有东瀛人和黄家,而沈家虽然和气生财,但依旧有些仇敌,没有锁定目标以前,确实不好下手。
“我去找人相助,大掌柜也劳烦你辛苦些,大姐现在心神受挫,有些事好虚多仰仗你。”
“都是分内之事,反倒是给您添麻烦。”
“眼下两家买卖搭在一起,沈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情,大掌柜无需客气。”
梁范和吴挺走出门,已经是华灯初上。
“范哥儿,如何行事?你要去福州走一趟?”
“眼下没有眉目,只怕我去也是白去,先去劳烦辛公和陆官人吧。沈家家主也不是一般人,若是遇难,只怕去了也是徒劳。相反,若是其他事情,说不得还有辗转腾挪的空间,至少先确定是何人所为。”梁范想了想。“走,先去钱家看看情况。”
钱家的情报网要完善许多,尤其在江浙沿海,绝对比得上皇城司和机速房。
钱少卿折腾完玉米的事情,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一早回学院,却接到通传,吴挺和梁范赶来。
他一见梁范脸色阴沉,便知事情不妙,“怎得?”
梁范一看边上的家丁,“走,去你房内说。”
三人宾主落座,钱四将屋内人都赶了一干二净,“到底何事?”眼神中满是关切。
“实不相瞒,沈蜇之父海上遇袭,下落未明,生死不知。”
“啊
章一二四 沈父遇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