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纶摇头,“刘锜老成持重,自是毫无问题。至于李显忠,在御前军中名气还是小些。王权虽然年轻时犯过错,但毕竟带兵数十年,早已今非昔比,还以旧时眼光度人,未免有一棍打死嫌疑。再者说,若论遵上命,只怕无人能超得过王权。眼下,他虽不是最好选择,确实最合适选择!”
王纶自然知道赵构最担心的是什么,当年苗刘兵变犹如昨天,一个不听话的将军自然不是最好选择。他一番话连打带消,将主动权拽过来,让陈康伯无话可说,反对不是,同意更不是。
赵构自然看出双方暗流汹涌,但是觉得还是王纶最能抓住他心意,十分满意道:“便依王卿之言。”
赵构、王纶两人对话一直持续,从西北一直说到水军作战。只有陈康伯会瞅准时机来纠正几句民事上的小问题,汤思退、贺允中等人则站在一边。如果不是赵构偶尔询问些问题,几位宰执怕是要沦落为摆设。
无它,论起边事,还是身为枢密的王纶更有发言权。陈康伯是东西两府来回熟悉,也是门清。其他几人由于经历原因,没有二人插得上话。
殿中奏对一直持续到中午,需要君臣商议的政事处理得差不多。沉默的首相汤思退终于开口,“已近午时,臣等告退!”
“且慢!”
当了一上午木偶的赵令詪突然开口,“说到进膳,臣有一事相奏!”
赵构看了看,刚抬起来的腚又坐回去,“何事?”
“今有大宋臣子梁范,敬献异域良种,名曰玉米,据几家皇庄管事测算,亩产粮可达三五十担!若是水浇田,八十担也不无可能,并且耐盐耐碱,可在多
章一二五 玉米爵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