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家财被罚没充公,作为抗金军用资费;封官的王氏子弟被削职为民,逐出京城;王继先发配福州留得一命。
朝堂公布之时,众人皆惊,王纶还算仗义。
“王医师毕竟有功于朝,如此,只怕凉了人心……”
陈康伯当机发难,“王继先所犯罪状,证据凿凿,王枢密此言,莫非是要包庇?”
还不待王纶辩论,御史中丞朱倬出列,“知枢密院事王纶,暗中上下其手,勾结官员,将火炮营指挥权纳入手中,其所谋甚大,只怕起用心险恶,万一有所意外,只怕对官家不利!”
朱倬用词还算谨慎,没有其他御史上来就弄个大新闻的爆炸性词汇。但是满朝文武都不傻,言外之意便是,王纶这厮暗中拿下火炮营,意图谋反!
这是个天大的锅,王纶不想背,也不敢背,更不能背。
“朱中丞怕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汤思退阴阳怪气的说。
“那汤相公是何意,莫非是要包庇王枢密,莫非,您也参与其中,此处点到您的痛处?”
看见主战派一窝蜂扑上来,汤思退一阵冷笑,正要反驳,突然看见贺允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辛次膺更是直接,摘下自己的官帽,“陛下,老臣好容易为国创建一最后希望,却被人心险恶之辈几乎毁掉,眼下心灰意冷,还请允许老臣回家,莫在此地伤心……”
汤思退明白了!他终于明白!
主战派没有阻止他们,并不是不能,而是等待时机,等待着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机!
如今已是战时,他们平日里平衡朝局的作用已然失去。
章一四三 权谋高手(2/4)